“符记者，符记者……”助理匆匆忙忙的赶来，但她还是没有符媛儿的动作快。“我会很乖的，小姐姐……”子吟像一只被丢弃的流浪小狗。

再醒来的时候，她听到程子同低低的说话声，“……她打电话找你了，确定她说的是已经找到泄露底价的人？她有没有说是谁？你让她将对方的资料告诉你，你是按照我的吩咐核查……”“你再好好想一想，”符媛儿似笑非笑的看着她，“实在想不起来，程家花园里的监控也可以帮你。”

所以，那些年，她对自己的愿望有多执着，对季森卓就有多执着。但今晚上她才发现，她的睡眠质量跟作息规律与否没关系，完全是因为每天晚上都有于靖杰的陪伴。

她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，当她渐渐清醒过来，她便意识到了这两点。晨曦穿透窗户，安静的落在被子上。

他发问后，符媛儿就帮他查，两人配合得还很默契，谁都没有抬头看她一眼。符媛儿离开后，慕容珏的声音从卧室内传出，“一大清早又在闹腾什么？”

他的女人那么多，随便拎一个出来，都可以填补“程太太”这个位置的空缺。子吟面色惨白，说不出一句话来。